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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广东好感了30天 最后1日败了兴
刚刚从广东回来。先去深圳,在蛇口乘船去珠海,然后一站一站走,中山、番禺、广州、东莞,最后落脚在宝安。这一个月里,正好走完珠江三角州。对所去过的地方印象极佳,好感连连:深圳是年轻的城市、有青春的节奏;珠海之浪漫,鸟语花香;中山的文明气息诠释了为什么那儿可以产生国父;2008奥运会的第一块金牌是番禺姑娘得到的;广州,现代化的大都市,有三、四层的高架马路,越秀大街的古榕;东莞就像被打了兴奋剂的运动员,从市区到虎门,一直连到深圳的松岗,道路两旁全是高楼、市场、工厂--建设的速度快如100米赛跑;宝安,全国的美女都去那儿打工了、、、、、、
真的印象很好,谁说不好我会跟他急。
但是,我却败兴而归。我客观的说事:上午7点,我在上南酒店前的107国道乘车点上了这辆大巴车(照片上有时间),该车牌子上写的清楚,是深圳开往广州火车站的。上车后,我特意问售票员,我们买的是11:02分广州-西安的卧铺票,坐这车可以赶到吗?售票员是位中年妇女,她保证没有问题。我想也不会有问题,来的时候我们从广州火车站边的省站坐大巴到现在上南酒店前的国道点下车,仅用了不足2小时。后来发生的让人很无奈:这车在东莞接受了一车人,让车超员了。那是辆揽客的黑车,把乘客“批发”过来。我们刚入广州境内,车不走了,司机和售票员摧所有人下车,让大家上路边的另一车。我们才明白,我们也被“批发”了。关键是时间,我问原车的售票员,我们还能赶到吗?她说换了车20分之内就到火车站了。事实上,这辆蓝色的大巴又开了40分钟,把我们乘客甩在了广园快速路的出口,一条叫车陂路的路边,这儿连行人都没有,无处问路。后来,我们终于找到一辆出租车,半道堵车,好心的司机说:已经过了11点了。我们付了50元打的钱,下车。我们的卧铺票就这样作废了,这不仅仅是几百元钱的事__我们提前5天才能订到的票啊!
尽管如此,我对广东仍是印象很好。我只是纳闷:这是个黑车网络,他们之所以可以天天坑人,背后的黑老大是什么人?广东省长?深圳市长?交管局长?总不该是本 拉登吧?如果闹不明白,我会认为是这党,当然,我指国民党。
一日撞见三条狗或狗的影子
早上上班,一同事哭丧着脸,对大家说:昨晚去别人家串门,被人家的狗咬了,不知道该不该打狂犬疫苗。我接住茬,说:得去打,万一……呢?另一同事说:得打,好在不贵一针也就几十块。同事惴惴不安,请假去区防疫站了。两个小时后,她回来,说:还不贵呢,一针60元,要打5针,收我388元。怎么多出88块?有人问。她说:没问那么清。想了半天,她又说:可能是向四川捐款吧——医生说打针期间不准吃辣椒。真有这医嘱?有人好奇,说:不会是与咬你的狗有关吧?那是条啥狗?她说:啥呀,人家是京哈,哈巴狗。大家说:管他啥狗,咬人的都是疯狗。
说到捐款,人们议论起报上的文章。说国内一家大公司,并没有向灾区捐几个钱,却在这次抗震救灾中,把自己弄的名声大振,比那捐了一个亿的王老吉都花的来,这公司的老板绝对是能把经济和政治玩在股掌之上的高人。谁呀,有这日天本事?有人说:知道了,网上正炒的红火呢,有无数人发贴,表示要买该公司的产品,以示爱民族工业——似乎这家民营公司就代表了民族工业。哦,大家说的是他呀:在这次抗震救灾中,要求属下职工捐款,并在捐款报告上写了批示,骂没有自愿捐款的员工是动物,冷血动物;骂捐款少的员工是渣滓,人渣;他希望前者自动离职,后者立马“滚蛋”——这个批示条被贴在网上,好评如潮,有不少人把他称为民族英雄。同事们议论纷纷,有人说:他那么有钱才捐了多少?不及他个人财产的万分之一,我们办公室的人哪个不捐几百元?都占个人财产的万分之几十呢,我们有资格骂人吗?有人说:捐款是强迫的吗?我们单位有1%的人也没捐,和他公司的捐款比例刚好一样,但是这些人不该挨骂的,有人为了孩子上学借了一屁股债,他们没捐钱,却去献了血;个别年青人要按月还按揭,不愿借钱,表示以后再捐;有人正住医院,组织上不好意思去要捐;有人已经在社区捐过款——人家表了爱心,不一定都得通过你公司的手去捐——这老板真是别有用心,是不是哗众取宠呀?是不是想花小钱钓大誉?他希特勒呀……有人“哼”了一声,说:高手个屁,分明是借国难发标的恶狗!这天下乱咬老百姓的都不是好狗。
晚上下班走的晚了,路上行人稀少。见菜市场已经关闭,但门口有位老太太,推辆三轮车,车上有几捆发蔫的青菜。她问我:要么?便宜给你——两捆1块;都要了给两块。她说自家种的菜,家在远郊,不想拉回去了。老太太白发苍苍,满目期待,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正在掏钱,听见摩托车声响,老太太惊慌起来。就听到一声炸雷般吆喝:滚开,谁叫你在这儿摆摊!老太太像见了鬼,推车便走。这人不依不饶,接着吆喝:再见你老不死的没收你车子!……摩托车一阵风似的走了,我懒得看他一眼。心却很沉重,想:老百姓就算是鱼和肉,也应该是有骨头的,但事实上,被吓唬的连骨头都不敢露了。刚才这厮真是条走狗。
疯狗、恶狗、走狗,他们鱼肉百姓时,连骨头也不放过。
2008年7月7日
王朔疯狂了真好
听说王朔写了《新狂人日记》,被媒体炒的沸如开水。说的不少,有人说他恣意挥洒狂人的心路历程,有人说他冲出了精神困顿得以解脱,也有人说不得了,他的写作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地。
我没读就有点儿抓狂了。我注意到介绍的文章,说他书中收入的日记写于2007年4月至8月,共计500多篇,我看到这儿时脑子就响轰天雷,转的堵车:满算五个月吧?每月写100多篇日记?每天写最少3篇日记?这日记还叫日记吗?他是狂了。这还不打紧,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当今文坛上的名人,追随者众,这不立竿见影地搅浑了人们写日记的定式吗。
王朔疯狂,而他自己不是丧心病狂。仅管他作序称:读者“极个别没准儿正是精神病”。
或许,继他之后,还会有人写《新新狂人日记》、《新新新狂人日记》,但必竟是以后的事,没有见到,狂不狂不瞎猜。眼下是他在狂,鲜车怒马的继鲁迅《狂人日记》之后出新狂!
细想,王朔疯狂了挺好。中华民族自秦始皇以来,几乎是没人敢狂(精神病除外)。因此,无论是在自然科学还是在人文科学上,尤其是在文学上,都难走在世界的前端。前些年,洛阳青年自己组织漂个长江、黄河,看那艰难劲儿吧,他们不支持也罢了,还下令不准正规媒体进行宣传报道,说他们是疯子。老百姓有人想造飞机,他们不支持、不发证,让你上不了天。嘴是自己的,按说是自由的,但是可以吗?好像没那么容易,历史上有太多因说话丢命的例子呢。现在好了,有个王朔站出来疯说疯写,我们这些胆小怕事、做壁上观的人可以下地了,起码是天怒打雷,有大个子撑着。
但愿中国文坛上有千千万万个大个子出来疯狂,让我们这些草根看到点希望。或许不出800年,中国出个拿诺贝尔的;或者说,咱不希罕什么奖,中国能被称为作家的人也应该率性而为,写出些东西让人看了之后,说一声:我终于读醉了。
星期四 2001年1月4日
又说到年永安
2008年的第一天,全家人聚在一块儿吃饭。平时各有各的事儿,聚的回数少,此时杯酒几番之后,话也多起来。
他们又提到年永安年。有人说,在央视一套新闻联播节目里见到了他,好像是说民间贷款的事;有人说,他最近经常在媒体上抛头露面,这人有了钱,政治地位也嗖嗖的往上走。大家说,他如今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钱了。他拥有贷款公司还不算什么,更厉害的是在郑州华联、洛阳上百以及南阳、平顶山、许昌、三门峡等,几乎是河南省境内的所有城市里,都有他的“金鑫黄金珠宝城”!
我们家有四个人与他共过事。先是老二,他俩是正付搭档,一块儿奋斗了十年左右,最后是老二定力不够,自己淘汰,现在摆个麻将摊儿过日子,把自己弄的既落魄又繁忙,如今天吃饭都没空来。但他硬气,曾经有一段儿落魄到买不起擦包纸的地步,他也不去找年永安打工。第二个是母亲,她退休之后在家没事,主动找到他,给他打工,并且是不提薪水的那种,甚至是给不给都干,让我们很无奈,她真称得上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典范,标准的无产阶级内核。另一个是晓丽,主动离岗,去他的旗舰店卖黄金珠宝,可惜她受不了那份约束,很烦每天早上走列队,后来是886。
我与他曾是朋友,但不是搭档,是那种松散型的友谊,有事了聚,没事了散,有时在野摊儿上喝扎啤。记得有一次,和他与另一个厂的团委书记喝扎啤,三个人喝的走不成路,那撑劲至今不忘。也是那时,我发现了他的优点,如为人豪爽,有号召力和人格魅力,肚量大--包括为人处事的胸襟和酒量。最让我服气的是,他一个初中毕业生,能坚持天天写日记。他能赚上亿人民币,甚至美金,我都觉得正常,但他写日记却让我吃惊,而他又是那种干什么事都特别执着的人,一但决定干,这辈子都不会丢手。这还得了,这样下去他不成精了。
我们一块儿去过宜阳拉蒜苔,在暴雨中,他撑伞,我监秤;我找复旦大学的毕业生给他的店写报导,登过一块豆腐大的文章;他与我说合伙弄拖拉机的事,我有个同学在那儿当处长,但是、、、、、我们后来各忙各的了,他发了财,我还是这熊样儿。
不论怎么说,自己的朋友有出息了,咱也乐呵。大家还谈论我其他的熟人,如曾经在洛阳叱咤风云的原假日集团总经理,问我:他是不是跑到加拿大了?有人说谁谁当了县委书记,说那儿有个国家级森林公园,我应该带她们去玩。
或许吧,但我从来不许喏。我的就是大家的,一切好说,喝酒。
2001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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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十三朝古都"四大河流"之一,只有
几里长,最窄处仅仅0.10米!字典上
有,学历史的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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